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鄧老太太一家
來源:密云區黨史辦 發布時間:2018-04-23 10:29

  鄧老太太名玉芬,她的一家在抗戰期間共十一口人,住在密云縣張家墳的豬頭嶺村,只有三間草房,兩間破棚子,六七畝沙子地,一年的收成一冬就吃完了,向財主借債,利上加利,越過日子越苦,財主常逼債,日子不好熬,兒子們在童年就先后離家給人家扛活放牛羊,但日子仍然很苦,想起那時辰真沒有窮人活的路。
  1940年4月,白乙化領導的十團到了這邊的山區,撥開云霧見了晴天,人的心眼也活了也亮堂了,人人都知道,八路軍是人民的子弟兵,不打走日本鬼沒有好日子。同年6月,十團李瑞徵帶隊到張家墳附近村莊開辟工作,宣傳組織群眾,很多人覺悟到,要想活下去就得參軍把日本鬼攆出去。就在同年六月,馬上組織起來白河游擊隊,起初16個人,年底發展到60余人,任永海當隊長。鄧老太太大兒子任永全(29歲)從他扛活的財主家(白馬關黑泉)趕到了家同在家的二弟任永水(24歲)立刻參加了白河游擊隊。鄧老太太說他倆走的好!鄧老太太的三兒子任永興(22歲)在二道溝扛活早就見過八路軍,聽說兩個哥哥參加了游擊隊他急著要去,可是已經使了財主的錢不給做活財主是不答應的。九月底敵人瘋狂地騷擾,地主藏在山洞里叫他送糧食下田,時常有生命危險,又九月寒天,僅有一個薄破的被子住在山洞,心想受這苦給財主賣命,于是回家,在年底到張家墳參加了白河游擊隊。三個兒子一走家里更不好過了,四兒還在白馬關扛活,五兒13、4歲,六兒5、6歲,幾個兒子連名字也沒給起,一家都是老老小小。隊伍一來就愿意住在老太太家,老太太對隊伍就像對自己兒子一樣,問冷問熱,做飯洗衣,照顧傷病員,翻山越嶺送情報。
  41年10月,四兒從白馬關回到家。我們部隊供給處負責人之一高云龍了解他們的家庭,把一些工作交給他們做,四兒、五兒就風里雨里不分晝夜送情報,運送衣服、糧草、槍械和彈藥。42年正月十五正式入伍。他哥倆把事情告訴了老太太。老太太說,他哥倆去一個吧,可是誰愿意留在家里呢,兩人都參軍了。同年張家墳附近劃為“無人區”,他們一家搬到了戶部莊,老頭宗武和四兒、五兒回家種田,再把日常用的東西往戶部莊運去一些,好叫鄧老太太能安心過日子。
  宗武、四兒、五兒和任永海、任永棚等8個人住在百梯子郭士忠的三間房。敵人聽說后,一百多人穿著便衣,把槍藏在柴草內,裝打柴的,在傍晚包圍了村子,宗武和五兒、永棚正在外面推碾子,其余3人都在屋子里休息。敵人布置好了之后,機槍、步槍、炮就響成一片了,三人忙往房子里跑,五兒腿先受傷倒在地下不能動彈向里直叫喊,宗武年邁剛想跳過院子外的小溝,不幸胸部中彈倒在溝邊,白粗布衫都染紅了,當時犧牲。永棚急忙跑到屋子內,見永海正靠著被垛躺著,喊道:“永海了不得啦,我們被包圍了。”槍彈全朝這房子打,任永海站起來一看,敵人已經下山坡了,他匆匆取出文件來,又拿起兩顆手榴彈,看著他們幾個把文件燒完,他才對大家說:“你們沒關系,別害怕,我死也不叫敵人捉活的”。只見他提著手榴彈沖了出去,一出院子就打了一個,急往房后面跑又響了一個,敵人已經到眼前了,他不幸腦部中彈犧牲。敵人沖進院子叫一個一個脫光了走出來,出來一個綁一個,把房子全翻過了也沒找到什么,看著燒過的灰抓了兩把,弄得一手黑灰,氣得敵人大聲喝斥。一把火把房子燒了。五兒傷重唉喲不止,敵人想帶去這個活口,叫帶路的人去背,帶路的人不背,敵人不死心把他強架在驢身上,五兒痛的坐不住,日本鬼惱了一槍打在腰部犧牲。
  到了馬營,敵人立刻審問,首先問永棚和四兒:“打死的是任永海嗎?”“不是任永海。”“不是任永海是誰?”“那我不知道”。敵人又問了些別的,四兒一口咬定不知道,敵人沒得到什么,惹了敵人,強盜又灌涼水,又拿刺刀刺,渾身混打,一邊動刑,一邊逼供,直折磨得渾身是血,才被拖回屋子里,背上衣服都粘上了。后來又一次審問,仍然使敵人失望了,只好把他倆送到古北口關起來,一天半碗飯,連口水都喝不上,央求他只能喝口洗臉水。有一天,敵人給他們做了半桶干飯,還做了湯。到這里根本沒有這樣的好招待,他倆非常奇怪,不知敵人賣的什么藥,耍什么把戲,心里想最多也不過是個死,死也比受刑好受,他們吃了好幾大碗。馬營守備隊長井上特來古北口看槍殺他們,可是下午兩點多馬營據點來電話有任務,他只好回去了。古北口的長官要殺他倆,敵人把他們綁到野外,走在路上正遇三縣憲兵司令,不讓殺,誰也不知又安什么心。馬營守備隊隊長井上到馬營一聽沒殺,氣得直跺腳,眼紅的要出來像兩個火珠子急的叫喚。敵人又把他們送到熱河,在路上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,在熱河高等法院被判決:“治安違法國事犯”,判了12年刑,后送到鞍山大獄,在獄中作苦工,搬鐵石篩焦子什么活都干。四兒在獄中是個硬漢子,別人叫看獄的都稱老爺,他偏不稱呼,竟挨打受折磨,又考慮家里事,43年夏天的一個晚上去世,葬于鞍山三臺子。
  永全、永水都很勇敢,時常受表揚。一次在大楊樹溝滿洲兵2連包圍我們白乙化的一部分部隊,我們后退,敵人火力封鎖,幾乎把我們打散了,敵人壓過來,任永海和一排長被敵人截住不能指揮,情況很緊急,永全等人爬上山去,掩護后退,他打死了好幾個敵人,敵人被壓縮了回去,使我們迅速地轉移了。42年春,白河游擊隊在平谷北山上營村和日軍偶然相遇,但敵少我多,又后路太明顯不宜后退,戰斗馬上打響了,永全肚子被打破,去平谷魚子山修養三個多月,后來又被敵人包圍,傷還沒好,一跑傷口破了,途中犧牲。永水是機槍手當過班長,因為憂慮家破人亡,43年負傷離開部隊回家,后來有病而死。三哥在43年與日軍打仗被俘于昌平,45年才回到家。
  六兒在46年7月參加了縣支隊,他是自愿報名的,打仗特別勇敢,在河北莊村立了大功,那是與傅作義十三軍打,敵人一連分三個小隊,我軍把他包圍后,消滅敵人一個小隊,繳獲敵人美式機槍兩架,沖鋒槍兩支,六零炮兩門,被評為模范。47年在打伙會的炮樓時,他首先勇猛地沖上去,不幸肚子中彈腸子流出來,還有口氣,過家門口被送到醫院,還沒等換藥就犧牲了,戰斗結束消滅敵人19個,打下了炮樓。
  七兒七歲就死了,二兒的妻子在二兒死后也就改嫁了,鄧老太太的婆婆在百梯子遇暴后的一年(43年)也去了世,這就是鄧老太太一家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(北京大學歷史系1959年調查)


  (網站編輯:北京市密云區信息中心網站管理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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